腰背近乎折断,他那点反抗的力气在君轻面前单薄至极,清醒时纵然抵死挣扎也难以给对方造成半点伤害。
韩明非眼前发黑,整个人要断气了,连蜷缩躲避的动作也被强行打断,他不受控地往后退,“不不行君——”
他被人强行抱在怀里。
“啊!——”
那尾音痛到了极致,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不觉沾湿了他的眼睫,君轻胡乱摸着他的脸颊亲吻,“要信息素还是要精神力?”
滚烫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一定程度上这种浓烈的爱意缓解了他的疼痛,甚至有一种很多年没有感受过的满足慢慢侵蚀着他的心脏。
要痛苦着清醒还是愉悦着沉沦?
“还是两个都要?”
“——唔”
呼吸间全都是她的气味,像是沉浸在一坛又一坛的烈酒之中,他狼狈不堪地摇了摇头:“不、不要——”
君轻退开了些,衣服的摩擦声很轻微,她伸手拽了一张纸巾擦手,韩明非头晕眼花,趁着这个空隙下意识往后挪动。
“怎么还不长记性。”君轻掐住他的腰,慢慢舔舐着他的嘴唇,舌尖送出来的信息素引起他的抗拒,他瞬间扭头,君轻将他按了回来。
“你是只管舒服,一点苦都不想吃啊。”
“嗯”
韩明非被她按着后颈亲吻,嘴唇已经被吮咬出一片水渍,礼服早就被乱七八糟的液体濡湿。
“为什么要跑?”君轻把他结结实实抓在怀里,整个人都亢奋不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拨开迷障,无比清晰地展现在她面前,“是恼羞成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