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嗯”了一声:“我已经让人通知工部尚书来见我,书墨也去统计因此事受伤的百姓,界时予以补偿。”
纾妍:“官人真好。”
裴珩:“今日出来买什么?”
纾妍:“算命。算命先生说我命中必有一劫。”
裴珩:“像这种骗子的话莫要相信,我明日让衙役收了他的摊子。”
纾妍:“可他说我会因此遇贵人,还说我会与我的贵人长命百岁,白首到老,生一堆小娃娃。”
裴珩:“偶尔信一两回也无妨。不过孩子哭起来太烦人,一个就够了,不拘着男女。”
纾妍:“好。”
裴珩:“请柬我已经写好,也分发下去。”
纾妍:“留一张给我,我要邀请朋友。”
裴珩:“男的女的?男的就莫要请,以后都不许同他说话。”
纾妍:“隔壁的李掌柜。”
裴珩:“我已经留了,待会儿回家拿给夫人。”
纾妍:“官人,其实我很喜欢霓霓二字,我觉得很适合我。”
姨母说得对,两夫妻过日子,不必事事计较。
十五岁的霓霓也好,十八岁的妍妍也罢,都是她。
也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