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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按耐住心中的激动:“秦院首先前给我的方子确有避孕的效用?”

秦院首:“自然。不过这男子吃的避子药不比女子的效用佳。”

裴珩:“那以我妻子现在的身子状况,有无可能怀上?”

秦院首愣了一下,随即道:“老夫上回替娘子诊脉时,以娘子现在的身子状况,若无避孕,怀上也是有的。”

裴珩:“若真有了,会不会伤她的身子?”

寻常男子,若是当妻子的有孕,一般都会关心是男是女,这样只在意妻子身子的还是头一回。

秦院首:“要仔细诊断方知。”

裴珩又问了几句保养身子的方子,让人将他好好送出去。

秦院首前脚刚走,裴珩立刻吩咐书墨:“即刻将今日替她看诊的大夫寻出来,问清楚她究竟生了什么病。”

“妍妍打算一直这样瞒着他?”

宁氏有些担忧,“我看他真的很担心你的身子。”

纾妍心里乱得很:“万一他知晓,更不会让我走。”

宁氏摸摸她的头,“妍妍既喜欢他,为何不肯给他一个机会?”

有些话,纾妍实在难以启齿:“我就是不想同他过了。”

宁氏见她不肯说,也不勉强:“那咱们去用饭。”

因为纾妍闻不得羊肉膻味,原本准备的羊肉锅子换成别的菜式。

纾妍到花厅时,爹爹与前夫等人也都已经坐下。

宁氏将纾妍安排在裴珩身旁坐下,又让人将单独为她准备的汤放到她面前。

纾妍胃口不好,吃了两口就怎么都不肯吃。

裴珩端过那盅汤,吹凉后亲自喂到她嘴边。

当着家人的面,纾妍脸都红了,只要乖乖地张开嘴巴,将一盅汤吃得干净。

宁氏眼里皆是笑意,沈清瞅了他好几眼。

饭后,一家子围在火炉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