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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对于每年都要出席这样的宴会感到厌倦,尤其是一想到宴会归来见不到小妻子,就更加懒怠赴宴。

他微眯着眼睛看向窗外纷飞的雪,想起昨夜去小妻子房中,与她“偷情”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也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

裴珩:“澜院修得如何?”

书墨忙回:“已经修得差不多,就差更换屋里的家私。”

裴珩:“换张大些的床。”

书墨应了声“是”,迟疑:“时辰差不多,现在可要出发?”

裴珩起身。

临入宫前,尽管不确定小妻子是否在铺子里,他还是特地绕道铺子。

马车到铺子门口时,铺子竟已经打烊。

今日冬至,不开铺也正常。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时,裴珩吩咐书墨:“去买些果脯送过去。杏脯要多些。”

书墨应了声“是”。

宫宴末时初开始。

裴珩一向去得最晚,没想到到宫殿时,岳父跟大舅子都还未来。

直到宴会开始,他父子二人都不曾出现。

裴珩心不在焉地坐在席上,漫不经心地与宁王说话。

宴会开始不久,书墨回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裴珩微微蹙眉,站起身来,对天子推说身子不适,在众人的注视下匆匆离去。

一出宫殿,神色凝重的男人便问道:“可说生了什么病?”

书墨:“只听说请了医官过去,并未说娘子生了什么病。”

裴珩不悦:“你就不会去医馆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