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刚成婚就搬到她房中,陪她睡了好些年。
纾妍自然愿意,只是想到前夫待会儿会来,心里慌乱不已。
她问:“那弟弟怎么办?”
宁氏:“有你爹爹陪着,不怕。”
纾妍让出一个位置,让宁氏躺下。
宁氏如同从前一般将她搂进怀里。
纾妍十分喜欢她身上的气息:“爹爹都会带孩子了。”
宁氏笑:“他哪里会带孩子,阿年平日里不闹人,只是有些水土不服。”
纾妍笑:“怪不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岭南的风土人情,宁氏瞧出她有些心不在焉,语重心长:“你爹爹那个人是个粗人,不懂女儿家的心事。”
纾妍不明白她为何说这句话,正欲问,外头突然传来狗吠声。
纾妍好奇:“哪儿来的犬?”
宁氏:“你爹爹在岭南养的猎犬,昨日一直说帝都贼多,不放心你,你放心,它不咬自己人。”
纾妍从床上坐起来。
那它现在吠什么?
裴珩沉着一张脸坐在书房里。
隔壁那条站起来有半人高的犬还在吠个不停。
书墨奉了一杯茶上前,觑着自家公子的神色:“要不,我去买一包耗子药?”
这个沈将军也真是的,居然在娘子院子里拴了条狗,这不摆明防着公子。
明明从前沈将军与公子极好,怎做了翁婿,反倒这般嫌弃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