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妍听得这声“夫婿”,脸都红了,正犹豫要不要解释两人已经和离,只听前夫淡淡道:“无妨。”
纾妍觑他一眼。
他单手稳稳地将弟弟托在臂弯,果然像是抱过孩子的。
她不知怎的想到过去几年里,他似乎从未同她讨论过任何有关孩子的看法……
她见姨母正笑眯眯望着自己,脸更烫了,如同在家一般,挽着她的胳膊说悄悄话,留下前夫与弟弟。
沈年眨眨眼:“叔叔好。”
裴珩:“是姐夫。”
沈年一脸困惑地看看姐姐,再看看他,眼神逐渐坚定:“叔叔好。”
裴珩微微眯起眼睛。
此刻已近子时,花厅内却亮如白昼。
桌上早已摆满美酒佳肴。
早已饥肠辘辘的众人用过饭,又吃了几杯酒,各个面色回暖,身上的疲乏消减不少,再加上心底兴奋,除却沈年,其他人都无睡意。
酒足饭饱后,一家子坐在厅内吃茶。
沈清看看自己的女儿,又看看女婿,由衷道:“裴贤——”
宁氏拿手肘撞了他一下。
沈清将那个“弟”字咽回去,轻咳一声:“这些年辛苦你照顾妍妍,也辛苦你为我们打点一切。”
宁氏也在一旁说着感激的话。
纾妍怔怔地望向前夫。
原来他为她家人做了这么多吗?
他竟一句都不曾提过。
前夫神色淡然:“这些本就是我该做的。更可况,这几年都是她在照顾我。”说这话时,眸光落在纾妍身上。
纾妍面颊滚烫,低下头去。
一无所知的沈清笑道:“她自幼被惯坏,哪里会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