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她醒来时,天刚灰蒙蒙亮。
盥洗后,她又忍不住爬上了梯子。
淡烟不解:“小姐瞧什么?”
今日不早朝,这个时辰前夫应该还在睡觉,纾妍不知自己瞧什么。
可当她朝对面望去时,书房里依旧亮着灯。
书墨这时入内,前夫一脸严肃地指向桌上的几份薄薄的公文,也不知说了什么,书墨拿起公文匆匆出了门。
纾妍下了梯子。
等到她出门时,前夫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口。
端坐在马车里的男人显然刚沐浴过,整个人精神奕奕,但仔细瞧,他眼底布满血丝。
纾妍上了马车:“大人昨夜睡得可好?”
他微怔,随即:“极好。”
纾妍:“我常听人说,熬夜的人老得特别快。”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六小姐懂得真多。”
是夜,纾妍刚躺下,有人推开了房门。
纾妍瞪着他。
这是他家吗!
男人行到她床边坐下,从袖中取出一个柑橘,自顾自剥了起来。
一股子酸甜清新的气味弥漫开来。
甜丝丝,酸溜溜。
这个季节,哪里来的柑橘。
纾妍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他将剥好的橘子送到她嘴边。
纾妍偏过脸:“我不吃,大人快走吧,免得被人瞧见说闲话。”
他神色淡然:“我爬墙,无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