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娘痛心疾首,“怪不得你瞧不上当朝首辅呢,连这样的你都不肯要!不过话说回来,他长得倒与裴阁老极像,当年裴阁老高中状元,打马游街时,我就站在边上,啧啧啧,那样的模样跟气度,老娘就是吃糠咽菜都愿意养他一辈子!”
“你不知当时帝都有多少女子喜欢他,嗨,你年纪小,又是外地的,没见过……”
“我见过。”纾妍淡淡一笑,“我那时才七岁,我坐在我爹爹肩上,远远地看了一眼。”
那一眼她记了很多年,以至于后来再见,他当众让她下不来台,她心中委屈得很。
谁能想到后来与他做了夫妻,最后又走到和离这一步呢。
快到傍晚时,纾妍正在算账,笑娘忽然跑来问她:“你跟姐姐说句老实话,他是不是特别爱在外头拈花惹草?”
纾妍无奈:“没有。”
笑娘见她似乎有难言之隐,压低声音:“他是不是身体不行?”
纾妍:“……”
别人她没试过,但是前夫在这块应该很行吧……
笑娘见她不辩驳,一脸惋惜:“瞧着身强力壮,年纪轻轻的居然就不行了……”
纾妍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这时,铺子里光线骤然一暗,有人入内。
纾妍抬头一看,不是前夫还能有谁?
而笑娘还在喋喋不休地说她认识哪个男科圣手,可以医治不举之类的话。
纾妍当即捂住笑娘的嘴。
笑娘终于注意到身后有人,羞得满面通红,赶紧跑回自己的店铺。
面颊滚烫的纾妍没话找话:“大人今日这么早下值?”
裴珩“嗯”了一声,神色淡然:“现在可打烊?”
纾妍见时辰差不多,让淡烟他们收拾铺子。
回去的路上,纾妍偷偷觑了一眼前夫,见他正襟危坐地看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