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出一抹笑:“大嫂若是有什么不高兴可说出来,大家都是一家人,怎能说分家就分家?”
裴瑄与裴珏亦不想分家。
他们兄弟二人一向以长兄为父,乍然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惊得已不知如何是好。
至于借住在府上的裴珙也不愿意看到这样兄弟不睦的场面,以堂兄的身份劝解:“一家子骨肉亲,何必闹到如斯地步?也让外头的人看笑话。”
裴珩冷眼环顾众人:“既然大家都觉得一家子骨肉亲,那么,为何都容不下我的妻子?为何要诬陷她贪了公中的银子,让她拿嫁妆来填!”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皆面面相觑。
赵氏眼中闪过一抹慌乱,道:“当初本就是大嫂贪了公中银子,大伯若是不信,一问便知。”
裴珩冷睨她一眼。
赵氏心里一惊,立刻闭上嘴巴。
裴珩接着道:“这几日李账房已经将公中的账目理清楚,我分成三份,母亲一份,阿珏将来娶亲一份,剩下的我们三兄弟占一份。”
李账房与管家立刻将个人所得得产业账册分发给众人。
裴府也算家大业大,处理这些账目少说也得半个月,显然,他早已有分家的打算。
其他人还难以置信,唯独赵氏见分家已成定局,立刻查看自己分得的家产。
谁知不看不打紧,一看眼前一抹黑。
她刚嫁进来时曾执掌中愦一段时日,记得明明白白,彼时公中大概就有十万两现银,这还不算这两三年进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