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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年幼的孩子突然扯着嗓子哭起来。

大汉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上前抽了他一耳光。

那孩子不过三四岁,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打,当即脸高高肿起,嘴角全是血,连哭都是有气无力。

心疼不已的纾妍不由地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眼看着那大汉抬脚朝他小小的身体踹去,纾妍举着桃木剑站起来,声音颤抖:“住手!”

她不在!

伫立在沈家老宅的裴珩双眸拉出一抹红血丝来。

此处是她唯一会来的地方,她究竟去哪儿了?

裴珩活了二十八年,还是头一回慌了神。

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

还未靠近,马背上的书墨喊道:“公子,方才京兆传来消息,轻云方才去京兆尹报案,说娘子撞见了人贩子,就藏在城西的一间破屋子,娘子此刻就守在那儿!”

这个傻瓜不要命了!

裴珩立刻调转马头,直奔城西飞驰而去。

纾妍举着手中的桃木剑节节后退,哆嗦着喊道:“你,你别过来,我武艺很厉害的!”

拐子瞧着眼前明明吓得腿都软了,还在逞能的美貌小娘子,一步步逼近,指着自己的胸口狞笑:“来来来,往这儿刺!”

一旁的淡烟抄起地上的棍子,怒骂:“混帐东西,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

那大汉一脚踹掉她脚上的棍子。

他力气甚大,手无缚鸡之力的淡烟跌倒在雨里。

还未等淡烟爬起来,那大汉已经朝纾妍逼近。

纾妍握着桃木剑向他心口刺去,谁知他一把握住剑柄,稍稍用力,纾妍的手心钻心似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