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显然没想到从前柔顺怯弱的女子竟然敢对自己动手,愣了一下,勃然大怒:“放肆,你竟然敢对本宫无礼!”
“我管你是谁!”
纾妍憋红了眼。
她竟然敢诅咒她的父亲,若是此刻有鞭子,她定要抽她一顿!
“都愣着干嘛!”
六公主气得浑身发颤,“把她推入荷花池去!”
御书房。
元熙帝笑道:“前日赴宴让裴卿带夫人来赴宴,裴卿结果自己都未来,怎么,今日都到了宫门口,也不带进来坐坐?”
裴珩神色淡淡:“她胆子有些小。”
元熙帝闻言,“啧啧”两声,看向傅承钰:“小裴,你瞧瞧你这叔父,把你婶婶藏得多严实!”说着让小黄门去将人请进宫来。
傅承钰低垂敛眸:“婶婶如今胆子的确有些小,不比从前。”
元熙帝稀奇:“小裴怎知?啊,对了,朕想起来了,当初你可是在沈将军手底下当过兵,沈将军还为你写过举荐涵,沈大将军那个人果然眼光独到!”
傅承钰:“全靠沈大将军提携,才有微臣的今日。微臣一直想要报答沈大将军!”
元熙帝笑:“你叔父已经派人去岭南,想来很快就能见到沈大将军!”
傅承钰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看向自己的叔父。
正襟危坐的男人淡淡吃茶,但眸光却时不时望向殿外。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小黄门去而复返,神色慌张,“六公主与裴夫人在章华宫前的荷花池起了争执!”
话音刚落,裴珩立刻起身告退,大步出了书房。
元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方才那个方寸大乱的男人是你叔父?”
上一回见他这般,还是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