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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她从未与他提过。

他赶回帝都时,她已经准备要与九叔成婚。

他想要带她走,她是怎么同他说的。

“傅承钰,我喜欢的人本就是他,同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你生得与他有两三分相似罢了。”

“傅承钰,只有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傅承钰,我求你了,你若真为我好,就当从未认识我!”

“你九叔那个人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一旦计较起来要人老命。婚后没两日,他揪出定远侯家里那小子强抢民女,并且弄死好几个女子的证据,亲自坐镇大理寺,判其流放之刑。定远侯在皇痛哭流涕地求情,哭得皇兄都心软了,想要你九叔网开一面,但你九叔咬死不放,还因此事与定远侯结仇,至今不睦。”

“因赐婚之事,六皇妹对你婶婶一直都怀有敌意,有一回皇嫂生辰,你婶婶去赴宴,我刚好也在,亲眼瞧见六皇妹趁人不备,将她推入荷花池。你九叔闻讯赶来时,她一脸歉意地对你九叔说,她是自己不小心跌入水中,性情极其地温婉柔顺。不过打那以后,她再也未入宫赴宴。如今得了离魂症,倒向是变了个人似的,怪可爱的……”

不,她从前便是如此。

如骄阳,似烈火,是那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最耀眼的存在。

是所有人甘愿捧在掌心里的明珠。

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出胸腔,犹如火烧的傅承钰站起身来,“微臣还有事,先行告退!”言罢,头也不回地出了园子。

宁王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随即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想来这世上的人大多都有这爱不能,求不得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