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的纾妍在便宜前夫的注视下坐回位置。
老狐狸居然赢了……
宁王:“侄媳妇是不是很意外?”
纾妍木然点头。
确实很意外。
宁王在一片叫好声中笑道:“小七的身世你也知道,他幼年时过得不容易,十二岁时跟在怀谨身边,跟了好几年,就连剑法也是怀谨所授。小七为人太过孤傲,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放在眼里,但却很听怀谨的话,两叔侄的感情极好。”
感情极好……
纾妍仔细回忆,他们相熟后,有一段时日,她总爱在他面前说老狐狸坏话,他从来都是静静地听着,一句也不帮腔。
所以,如果不是她,他们今夜也绝不会比试……
宁王还在唏嘘:“怀谨很崇敬自己的父亲,自幼便立志要做大端的大将军,剑法也是父亲所授。只可惜我那位表姐夫年纪轻轻就走了。我表姐,也就是你婆婆,不肯让自己的儿子重蹈覆辙,以绝食逼着三个儿子立下誓言,此生都不许做武将,打那以后,怀谨从文,不过他那样的人,学什么都跟玩似的,旁人学一辈子,有时也不如他学一个月,让人又敬又妒!”
纾妍不由地看向自己的便宜前夫。
如星辰一般耀眼的俊美男人已经行到她跟前,那对漆黑如墨的眼眸似望到她心里。
“可有丢霓霓的脸?”
他丢什么脸呢?
他出尽了风头。
对面那位秦姑娘还在盯着他瞧呢。
枉她还在担心他会输……
而真正输的人……
纾妍看向傅承钰。
他薄唇紧抿,眼神沉静如水。
可纾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