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那对湛然若神的漆黑眼眸里流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纾妍心里一暖,突然,一只灼热滚烫的大手滑入她腿间,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抚弄着她的腿心。
她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惊慌失措摁住那只大手,乌瞳湿润地看向便宜前夫。
他不知吃了多少酒,眸光潋滟,白皙的面颊染了淡淡的绯色,花瓣似的唇嫣红水润。
傅承钰与他虽有两三分相似,生得也非常漂亮,但也无他这般摄魂夺魄。
那个秦家小姐的魂儿都要被他勾走了,哪怕被当众拒酒那样难堪,还频频朝他望来。
他却视若无睹,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白玉酒杯,也不知同宁王说什么那么高兴,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抵注意到她的眸光,他看向她:“怎么了?”
这只道貌岸然的老狐狸!
纾妍咬唇不语,乌瞳愈发湿润,几乎淌出泪来。
他终于抽回手,低下头在她耳边呵气如兰,“霓霓若再看他,我怕自己又要克制不住。”
这幅场景落在旁人眼中,便是耳鬓厮磨,恩爱非常。
坐在对面的傅承钰尽收眼底,沉着一张脸捏碎了酒杯。
纾妍硬生生把视线收回来。
他这才坐直身体,继续与宁王说话。
宴会开始没多久,一衣着华丽,容颜清丽的妙龄少女被一众婢女簇拥着行入园中。
席间推杯换盏的人见状皆停下来,愣了一下,立刻起身向她见礼。
正是七公主。
她望向宁王,不满:“王兄怎都不等等我就开席?”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根本不知她要来的宁王赶紧让人给她安排坐席。
“何必麻烦,我坐在裴将军身旁便是。”
她看向傅承钰,柔柔一笑:“傅将军,没想到咱们那么快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