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眉,握紧她的脚踝,“我瞧瞧。”
纾妍的脚生得雪白纤细,脚趾圆润可爱,脚背上有一颗鲜红欲滴的红痣,被水浸润得娇艳欲滴。
被石头扎过的脚心并未破皮,留下一抹红痕,
他轻轻地揉弄着伤处,灼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脚背上。
纾妍痒得厉害,不由自主地蜷缩着脚趾,“裴叔叔,我,我好了。”
他“嗯”了一声,擦干净她的脚,替她穿好鞋袜,站起身来,让婢女带着她回房换衣裳。
纾妍这几年来都未曾骑马狩猎,自然也没有骑马装,只能换了一套较为简洁些的衣裙。
从房内出来时,一身鸦青色窄袖袍,腰系蹀躞玉带的男人长身鹤立在廊庑下,像是在等她。
纾妍还是头一回见他穿这样的衣裳,忍不住多瞧了他两眼。
他问:“霓霓喜欢?”
纾妍:“……”
谁喜欢了!
书墨早已牵马等在外头,两名侍从捧着弓箭。
纾妍见只有他的坐骑,“那我怎么办?”
他打量她一眼:“我不放心霓霓一人策马。”
纾妍轻哼,“那大人还说要带我来狩猎。”
“谁说两人共乘就不能狩猎?
“他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朝她递出手:“上来。”
来都来了,不去一试,实在不是纾妍的性格。
她脚刚踏上马蹬,他一把捉住她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提,她已经落入他怀中。
他从侍从手中接过弓箭与箭囊,策马朝林子深处行去。
今日天气极好,秋高气爽,沿途遇见不少狩猎之人,有男有女,一看衣着打扮就是帝都的权贵世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