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便不往下说,告辞离去。
纾妍想起早上听见的话,好奇:“李素宁怎么了?”
李素宁昨日大抵觉得没脸闹着要上吊,被婢女救了下来。
不过姑爷不让在小姐跟前说。
淡烟道:“谁知道呢,小姐不用理她。”
纾妍以为她不知,便未再问。
“表哥是不是还不知,所以才没来看我?”
李素宁一脸希冀地望着孙氏,脖颈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孙氏欲言又止。
李素宁哽咽:“这府中上下只有表嫂真心待我好,我如今这样,还有什么不能听的。”
孙氏道:“听说九弟妹闹着要去西山狩猎,九弟怕是这两三日都不得空回来。”
李素宁闻言,眼睛里迸射出浓浓的恨意来,“也不知那贱人使来什么妖术,迷得九表哥神魂颠倒!”
“谁说不是呢,”孙氏叹了一口气,“她自得了离魂症,九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李素宁仔细一想,的确是她得了离魂症性情大变后,表哥才会如此。
孙氏漫不经心:“要是九弟妹得知自己父兄一事,也不知可还有心思与九弟风花雪月。”
眼睛血红的李素宁不由地攥住衾被。
她也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女!
纾妍到角门时,果然瞧见便宜前夫的马车停在门口。
她刚靠近,马车车门被人推开,一袭青冥色圆领袍的美貌郎君端坐在马车内。
他抬眼朝她望来,一对漆黑如墨的眼眸平静如水。
纾妍立刻低下头去,在淡烟与轻云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在他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