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地板湿漉漉一片,空气里亦弥漫着浓浓的的欢/好气息。
终于清醒的裴珩解开小妻子细腕的束缚,大手握住她细得仿佛一掐就折的腕子,湿热的吻落在雪白肌肤上的勒出的红痕上,留下湿润的水痕。
纾妍背到身后去,不肯让他亲。
这只满腹坏水的老狐狸,居然将她绑起来。
她都求他了,他却不肯放!
裴珩将她搂入怀中,嗓音喑哑:“是我不该强迫霓霓,都是我不好。”
纾妍抽噎:“放开我!”
挣扎间,她身上过大的衣袍滑落,露出光洁雪白的脊背。
单薄的雪背上也布满吻痕,瘦得见骨头的细腰两侧的指痕清晰可见。
可见他方才使了多大的力气。
屋子里有些冷,没了衣物遮掩,她瑟瑟发抖。
裴珩强行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吻落在她额角早已变浅的疤痕。
纾妍哽咽:“裴叔叔为何要这样欺负我?”
他道:“这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听到自己喜欢的女子亲别的男子,还能沉得住气!”
纾妍闻言,抬起头来,乌瞳湿润地望着他。
这还是他
第一回亲口对她承认喜欢。
“我喜欢霓霓。”
裴珩对抚摸她湿润的眼角,坦诚自己的爱意。
心乱如麻的纾妍以为他对自己余情未了。
她想起傅承钰,心里终究过不去,哽咽:“就算还喜欢我,裴叔叔也该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