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他去而复返,回禀:“我向刘尚书传达了公子的话,刘尚书嘴上答应下来,但一看到七公子来,说话就特别难听。七公子年轻气盛,两个人僵持不下,闹得很难看。”
裴珩轻轻摩挲着虎口处的咬痕:“好好派人盯着他。”
书墨应了声“是”,又道:“京兆尹那边也传来消息,说他们前日果然在医馆后院的地窖里挖出一具腐败的尸体,经过两日的走访后,确定正是那庸医,经仵作查验,他死于一个月前,死因是中毒。”
一个月前,正是她中药前后。
裴珩神色一凛:“让他们仔细查查他生前都跟什么人来往!”顿了顿,又道:“你回府查一个人!”
书墨忙问:“谁?”
孙氏笑盈盈:“今日秦院首又去澜院给九弟妹看诊,怕是九弟妹很快就有好消息。”
云阳县主也这样认为。
她看了一眼李素宁:“你表嫂怕是有了身孕,你表哥又无意纳妾,我也不能逼他。你服侍我有一段日子,等过了中秋,我替你寻一户好人家,给你准备一份嫁妆,风风光光地将你嫁出去。”
李素宁红着眼道:“表姑母待我这样好,我心中感激不尽,只是前几日我瞧着表嫂跟前的婢女拿了沾月信的衣裳……”
云阳县主当场拉下脸来:“你没看错?”
李素宁点点头,怯怯,“我前两日路过澜院时还听到几句话,也不知该不该讲。”
心中恼怒的云阳县主一脸不耐,“既是不知,那就不要讲!”
李素宁神情委屈,“侄女只是怕姑母听了着急。”
大儿媳如今金贵,二儿媳妇不是惦记着管家权,就是逼着次子上进,昨儿还闹着回了娘家,这些日子都是李素宁与沈星移在跟前服侍。
云阳县主神色缓和些,“听了什么?”
李素宁这才敢开口,“听说九表嫂因为上回热毒的缘故,这一两年内都不能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