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之间无半点感情和离已成定局】
裴珩将书信揉作一团,冷冷吩咐:“即刻去请秦院首!”
“信已经送去?”
窗前榻上,纾妍一边替小白顺着毛,一边问轻云。
轻云迅速地看了一眼淡烟,硬着头皮:“送出去了。”
纾妍放下心来,又重新躺在榻上。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朝窗外望了一眼,只见窗外一头戴珍珠檐帽,身着青冥色云肩通袖圆领袍,腰系象牙蹀躞玉带的男人朝这边行来。
这几日总下雨,今日又是阴天,浓重的雾气湿了他的鬓发,却无损半分他的容颜,愈发映衬得他眉目似画。
这一幕,说不出的眼熟。
纾妍正愣神,他已经入了屋子。
她下意识站起身,抱着小白向外走去。
已经在榻上坐下的男人问:“去哪儿?”
她咬了咬唇:“我出去转转。”
便宜前夫道:“你敢跨出门试试。”
纾妍原本要跨出去的脚下意识地收了回来。
她有些不甘:“我只是答应大人再留一个月,又没答应大人不出门。”
裴珩道:“秦院首马上过来。”
纾妍以为秦院首是因上回她崩漏而来,想起那几日他给自己充当“暖炉”一事,一颗心又软了下来,行到榻上坐下,小声道:“我,我都已经好了。”
她今日身子都已经干净了,只是这话实在不好意思说给他听。
裴珩的眸光落在她红得滴血的耳珠上,神色也和缓些:“他是为你的离魂症而来。”
还未等纾妍明白过来,轻云匆匆入内,说秦院首来了。
裴珩:“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