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微微收紧指骨:“你上回与他私会,怎不怕我瞧见?”
“那能一样吗?”
有些吃痛的纾妍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我们都已和离,七哥哥他——”
裴珩听见她的称呼,心里恨得牙痒痒,大手滑到她光洁细腻的后背,弯腰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他现在还是你的侄儿,你作为婶婶,理应出来见一见他。”
纾妍听了这话,气得一口咬在他大腿上。
裴珩闷哼一声,大手握住她的后颈,喘息微微有些急促,“松开。”
纾妍听他声音不对,缓缓松开牙口,一抬头就看见他高高撑起的衣袍,耳根子烧了起来。
这只不要脸的老狐狸!
外头再次传来敲门声。
裴珩抽回手,“进来。”
心都要跳出来的纾妍顿时动也不敢动,竖着耳朵听动静。
片刻的功夫,房门被推门,傅承钰大步走了进来。
他躬身向书案后的便宜行了一礼:“见过九叔。”
纾妍听到这句称呼,微微红了眼眶。
她果然跟他两叔侄好过……
天呐,她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
傅承钰是来谈母亲的排位入宗祠一事。
上回在园子里争风吃醋的事情仿佛未发生过。
谈完宗祠之事后,两叔侄又说了几句近日朝中之事,
身为一宗之长的裴珩甚至简明扼要地提点了傅承钰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