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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有空便会领着她去草原上赛马追兔子,听她抱怨讨厌的人,绝大多数他都沉默地听着。

直到有一回,她偷了她爹的酒跑到军营里寻他,与他躺在草原上吃酒看星星。

他多吃了两杯酒,同她说自己的身世。

他说他母亲上了一个男人的当,以为跟着那个男人能够过上好日子,不曾想竟是给那个男人做见不得光的外室。

那家的主母很厉害,时常趁着那个男人不在就上门欺辱他娘亲。

他说起这些事时,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恨意。

也是那一回,她得知他叫傅承钰,是他娘取的名字。

原以为他连名字都愿意告诉她,必定是愿意做她的跟班,谁知第二日他矢口否认做她的跟班。

这大概是纾妍出生以来,坚持最久的一件事,没想到半年过去一点儿成效也无。

她二哥哥还笑话她,连一个跟班都哄不来。

哄不来便哄不来,她再换一个就是,那日过后,她让她爹从军营里重新挑了一个漂亮的少年给她做跟班。

那个少年听话得很,才不会像他那样,一身的傲骨,宁折不弯。

有几回她故意领着跟班去他跟前炫耀,心想只要他向她低头,她就既往不咎。

谁知他对她视而不见,只是更拼命地习武。

她发誓再也不理他!

可不知为何,心里又格外怀念与他一同去郊外赛马追兔子的日子。

原本以为他们再也不会有交集,直到来年的上元节,她偷溜出去玩,被几个小流氓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