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妍小声嘟哝,“裴叔叔岂不是明知故问……”
他顶着她的小腹,她睡得着才怪。
话音刚落,他呼吸顿住,吞咽的声音更大。
纾妍悄悄抬起眼睫,撞进一双幽深漆黑的眼瞳里。
像是要吃了他。
她立刻闭上眼睛。
原本只是装睡,可这样趴在他胸前,竟也格外地安心。
很快传来她绵长的呼吸声。
这个贯会撩拨,却一点儿不负责的小东西!
可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裴珩就不忍心扰醒她。
他在她额角淡淡的疤痕上印下一吻,搂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
纾妍醒来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若不是老狐狸的大帽还在,她还以为昨夜不过一场春梦。
这时,淡烟端着热水入内。
她上前一边服侍纾妍盥洗,一边道:“姑爷怕吵小姐睡觉,去了别处晨练。”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正是晨练归来的裴珩。
八月的天气,霜重风冷,他身上单薄的衣衫却被汗水湿透,服帖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矫健的轮廓。
淡烟见状重新打了一盆热水放在屋里后退了出去。
裴珩当着小妻子的面脱去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拿手巾擦拭身体上的汗渍。
屋子里窄仄,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纾妍的父兄都是武将,她又自幼爱往军营里跑,对男人的汗臭味再熟悉不过,可不知为何,她竟一点儿也不觉得他身上的汗味难闻。
她偷偷地瞟他一眼。
宽肩窄腰,结实劲瘦,汗珠顺着光洁的脊背,没入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