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处不到半年就变心了呢?”
可纾妍将那些不堪的过去全忘了,只记得自己对不住旁人。
她虽自幼骄纵任性,自认为对待感情一心一意,哪能想到一觉醒来另嫁他人呢。
还有脑海里闪过的那个画面,老狐狸又怎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呢?
她总觉得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心里愈发烦躁,于是便动手抄写佛经。
渐渐地,一颗心果然安定下来。
雨下得越来越大,将白昼几乎下成黑夜。
文渊阁里,正在集会的裴珩望着窗外的雨,忽然想道:也不知寺庙的那只小猫在干什么?
“裴阁老?”有人小心唤了一声。
裴珩回过神来,神色淡然,“继续说。”
那人继续道:“关于关税与市税方面的改革……”
集会到次日晌午才结束,裴珩从宫里出来后,即刻命马车出城。
谁知马车刚到城门口,天子身边的内侍追了来,向他恭敬见了一礼,道:“陛下请阁老即刻入宫!”顿了顿,又道:“一刻钟前,秦院首诊断出皇后殿下已经怀有一个月身孕。”
裴珩摩挲着虎口处的咬痕,吩咐书墨:“去办件事。”
纾妍捂着小腹趴在桌上。
也不知下雨的缘故,她的小腹愈发地酸胀。
淡烟算了一下日子,“小姐怕是要来癸水。”
纾妍这才想起自打醒来后就来了一回,眉尖微蹙,“我记得我从前都很准时,怎现在一两个月才来一回?”
淡烟也不理解,“小姐婚后没多久就不大准时,吃了些药调理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