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宁瞪大眼,“避子汤药?”
纾妍还未行到禅院,方才晴好的天就飘起雨丝来。
淡烟与轻云连忙护着自家小姐躲到廊庑下避雨。
秋季的雨一向来得急,不出片刻的功夫,雨丝汇成一片银白的线,雾气氤氲缭绕,山色涳濛一片。
纾妍望着眼前的雨幕,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细雨霏霏中,一头戴大帽,身量颀长的男子手持青色油纸伞出现在庙宇前。
绵密的雨水在伞下形成一道雨帘,纾妍瞧不大清楚他的模样,却能看见执檀色伞骨的手指洁白若玉,虎口处还有一圈淡淡的咬痕。
是便宜前夫。
“既没地方去,就随我回家吧。”他道。
老狐狸这话是对她说的吗?
可她怎会没地方去呢?
她心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正愣神,一抹熟悉的玄色身影闯入眼帘里。
身量极高的男子手持青色油纸伞侧对着。
像极老狐狸的背影,但纾妍知晓不是。
怀远方丈站在他跟前,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男子突然转过脸来,不过一瞬的功夫,便扭过脸去。
纾妍心头一震,眼看着他撑伞离去,立刻追上去。
刚与小沙弥借了一把伞的淡烟扭头见小姐站在雨里,连忙上前把伞撑在她头顶,一边给她擦拭脸上的雨水,一边问:“小姐病才刚好没两日,怎能出来淋雨!”
她有些激动,“我方才好像看见七哥哥了!”
淡烟心里咯噔一下,“小姐定是看错了!”
七公子此次打了胜仗,是衣锦还乡,怎会悄无声息出现在寺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