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板着脸把她拉坐在腿上,伸手替她揉着腹部。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书墨以为是侍者,一拉开门刘侍郎携全家老小站在外头。
原本要行礼的刘侍郎一眼就看见裴阁老的侄女此刻正坐在裴阁老的大腿上。
而裴阁老的大手还搁在侄女的小腹上。
这,这,这……
他见裴阁老冷飕飕的眸光朝他望来,脑子一抽,结结巴巴地向自己的夫人介绍,“这位是裴阁老的侄女。”
刘夫人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陪笑脸道:“我家官人吃醉酒,还请阁老与夫人莫怪。”
裴珩淡淡道了句“无妨”。
纾妍站起身来,柔柔一笑,“方才是我与刘侍郎顽笑呢,侍郎莫怪。”
刘侍郎敢怪,赶紧客气了几句,又让全家老小一一见礼后,匆忙告退。
待一家人行远些,刘夫人一巴掌拍在刘侍郎的后背,恨恨道:“说你老眼昏花你还偏不信,那位是裴阁老家里的小娇妻,前沈大将军之女!怪不得你干了一辈子都升不上去,如今连裴阁老也得罪了!”
她就说有谁带着自家侄女来此用饭!
“我哪里想到裴夫人生得这样小,还跟个孩子似的顽皮。”刘侍郎叫苦不迭,“夫人怎认识她?”
刘夫人道:“前年我在皇后的千秋宴上见过一回,很是温婉娴静,打扮得也很老气,跟现在大不相同,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说完又一脸稀奇,“前些日子听秦院首的夫人说她得了离魂症,我原还不信,如今看来倒是真的。我还听秦院首的夫人说,裴阁老还要纳妾呢,不过我瞧着他俩感情好得很,怎么也不像要纳妾的模样……”
她唠叨起来没完没了,浑然没有注意隔壁房舍有人临窗而坐,将她的话全部听了去。
纾妍几乎笑了一晚上,就连心心念念的蟹黄包也只吃了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