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伸手将她可怜的唇从牙齿间解救下来,捧着她的面颊,“霓霓是因为与我叙旧情不高兴,还是因为我叙了太多回不高兴?”
纾妍其实也没觉得很不高兴,毕竟昨夜她也觉得快活。
她只是一想到昨夜两人那样亲密……
总之昨夜就不该同他吃酒!
裴珩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
昨夜之事虽是醉酒之过,但他事后也并未觉得有不妥。
她还是他的妻子,夫妻之间敦伦乃是天经地义。
只是她如今什么都不记得,到底算他欺负她,安慰:“昨夜是我不该给霓霓吃酒,更不该拉着霓霓叙旧情,责任在我,霓霓无需放在心上。”
纾妍闻言,心里果然好受些许。
昨夜是老狐狸非要与她叙旧情,不怪她。
裴珩未再继续这个话题,从袖中拿出一瓶小白瓷瓶。
一打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漫在禅房内。
纾妍红着脸道:“我晚上再用。”
他温声道:“下午还要去法殿,能撑住?”
她眸光落在他腰腹,“为何大人不用上药?大人不疼吗?”
他嗓音喑哑,“我说过,不要对男人的事太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