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这些日子积压在心中的阴霾尽散,又听她问:“大人呢?”
他?
自然是从前怎么过,往后怎么过,不过是和离罢了,又能有什么改变。
他抚摸着她的发丝,“我得空时就会去瞧你。”
“大人瞧我做什么?”她不理解,“我未必见得愿意大人来瞧我。”
他指骨顿了一下,“为何?”
“没有为什么,”她答:“更何况大人在帝都,我在青州,如何来瞧我?”
他不置可否。
早已习惯的纾妍也不追问,抱怨,“大人这样,这样我根本睡不好!”
话音刚落,他的呼吸似乎顿住。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娇声娇气哄他,“裴叔叔给我瞧瞧好不好?我只瞧一眼。”
裴珩喉结滚了一滚,伸手捏着她的下颌,“真要瞧?不后悔?”
她不解,“为何要后悔?”
他未回答,低下头吻她。
比起方才那个温柔湿热的吻,这回他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
原本都要睡着的纾妍被他吻醒,热毒似也隐隐发作起来,不由自主地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将她搂得更紧,温热的大手贴着襟口滑入她的兜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