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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妍不知怎的就同意与便宜前夫叙旧情。

也许是吃醉酒的缘故,也许是因为今夜瞧他不高兴,也想哄一回他的缘故,更或许是因为她实在好奇,从前的那个英年早婚的笨蛋究竟与老狐狸有多少旧情可叙。

总之,当她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跨坐在便宜前夫的腰腹上。

他冰凉柔软的唇贴在她唇瓣上,温热的酒如细流般渡入她口中。

她被动地吞咽着,任由那热意顺着舌尖流过嗓子,一路烧到五脏六腑,团团地裹住心脏,热意一阵一阵地透湿脊背。

她眩晕得很,吃完了酒想要推开他,这回他将湿滑的舌探入她口中,勾弄着着她的舌尖。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旧情。

原来,他们曾经那样亲密吗?

原来与人接吻竟然是这样美妙的感觉。

湿软,灼热,悸动……

纾妍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心里的那只蝉又开始嘶声疯叫。

她连呼吸都忘了,被动的接受这个带着酒意的温柔的吻,泪意顺着眼角滑落。

直到她快要窒息时,喘息有些紊乱的男人松开她的唇,指腹抚上她湿润的嘴角,嗤笑一声,“傻瓜,怎都不呼吸?”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他笑,一时怔住。

一个素日里严肃清冷的男人笑起来怎这样好看,如春日暖阳,似夏花绚烂。

怪道先帝会戏称他一声“紫薇郎”,也不知当年连中三元,打马游街的少年状元郎该是如何的夺目耀眼。

他敛了笑容,“怎这样瞧我?”

她不答他的话,沁了水光的漆黑眼眸流露出好奇,“我,我从前也这样同大人亲亲吗?”

裴珩听到这样不害臊的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十五岁的小妻子,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