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妍稀奇,“他去了哪儿,还要我特地去瞧他?”
书墨叹气,“大公子因为老主君的死这么多年耿耿于怀,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湖心小筑垂钓吃酒。今年下了这样大的雨,湖心小筑湿气极重,怕是要着风寒。”
纾妍听得糊里糊涂,“他既伤心,我去了也未必有用。”
书墨道:“这府里人人都仰仗公子,可无一人能够哄一哄公子高兴,娘子是这世上唯一能够名正言顺哄公子的人。”顿了顿,又道:“往年娘子也会哄一哄公子,公子过后总会高兴些。”
纾妍对他说的一点儿印象也无,不过兴许做了后又能回忆些什么。
只是她只有哄父兄的经验,实在无哄其他男人的经验。
她正犹豫,淡烟也劝,“昨夜小姐梦魇,姑爷怕是守了小姐一夜,不如小姐去瞧瞧。”
纾妍没想到老狐狸昨夜竟守了自己一夜,最终点头,“那带路吧。”
湖心小筑。
正在临窗垂钓的裴珩已经连吃了两壶酒。
这时,他远远地瞧见浩浩荡荡的祈福船只朝这边飘来,用鱼竿挑了一只船上来。
并不是她写的。
他重新放入水中,再次挑了一只上来。
不是写给他的。
一连捞了三只,终于捞出一只她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