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她与自己的亡夫感情极好,否则也不会守寡十几年。
至于自己的便宜前夫,似乎也异常消沉。
纾妍想到自己的母亲,情绪也异常低落,期间也跟着抹了好几回眼泪,惹得云阳县主瞧了她数眼。
这一日,超度法会持续到傍晚才结束。
纾妍回到禅院时,裴珩并未跟着回来,等到用晚饭时,他仍然未归,只让书墨回来告知纾妍,不用等他。
纾妍以为他留在云阳县主处用饭,倒也没在意,只是一人用饭,到底不比两个人热闹。
她本就不爱吃斋菜,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与淡烟轻云一起去寺庙里的湖边放船只祈福。
此刻天刚擦黑,暮色四合,应是因为法事的缘故,偌大的寺庙灯火璀璨,一路走去,倒也颇为有意趣。
行至湖边时,天已经彻底黑透,河面上竟然飘着十数盏点了烛火的祈福船只,隐约瞧见下游站着几个人。
这是寺庙,自然也有其他人祈福。
三人也没在意,将折好的花船点燃,一只一只放下水中。
浩浩荡荡的船队顺流而下,如同散落在河里的星火。
轻云放完最后一只,迟疑道:“好像少了一只。”
淡烟也没数,“想来也不打紧,下回补回来便是。”
纾妍也觉得如此。
三人放完祈福船只,又双手合十默默在心中为所想之人祈福过后方离去。
下游的云阳县主瞧见纾妍等人走远,待那船只漂近些,道:“捞一只上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