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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纾妍又去瞧轻云。

她折了三十几只,有为她父兄姨母,还有为她。

淡烟见还剩下不少,再次劝道:“不如小姐为姑爷还有老主君也折一些?”

纾妍犹豫了好一会儿,想起便宜前夫曾说过他的父亲很喜欢自己,于是又勉为其难折了一些。

折完后她又想起七哥哥来,于是也为他写了几张祝词,折成纸船。

傍晚时,裴珩一回来,入眼的便是正坐在灯下认真折纸船的小妻子。

他不禁想起往年这个时候,她亦是折了许多的纸船为自己以及父亲祈福。

他原本以为她如今得了离魂症,必定不肯再为他做这些事,却没想到,她依旧记得。

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仿佛间从前的“她”又回来,彼时他们还未走到和离的那一步,每一年的这段日子,亦是他们最融洽的时候。

他伫立良久,直到正在折纸船的小妻子发现他。

她愣了一下,立刻将手里的纸船背到身后去。

裴珩假装没瞧见,大步行到桌前,将揣了一路的果子放到她跟前。

果然,她如想象中一样高兴,盯着桌上透着果香的五六个橘红色杏子,一脸欢喜,“不是说还没到成熟期,哪儿来的?”

他一本正经,“偷来的。”

“真的吗?”

一脸天真的女子信以为真,眼神澄澈,“下回也带我去好不好?我会给钱。”

话音刚落,站在门口的书墨扑哧笑出声来,“那这个娘子可偷不着,这是怀远方丈院子里的杏子。怀远方丈是个棋痴,最爱与公子下棋。公子以此为赌注,特地赢来给娘子。”顿了顿,补充,“宁王殿下气的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