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湿水的缘故,本就薄透的雪白里衣紧贴在他结实矫健的身躯上,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膛,以及窄瘦的腰身。
这还是纾妍清醒时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瞧见他的身体,虽然还隔着薄薄一层衣物。
她原以为先前老狐狸不肯脱衣裳,定然是身体不够漂亮的缘故,却没想到他身形这样好。
她不知怎的想起热毒时发作时的情景来,耳根子烧得滚烫。
窗外似乎还在下着雨,淅沥淅沥,像是敲打在她心里。
一些模糊的记忆涌入脑海里。
“官人,这儿是寺庙,别……”
“官人,官人,我不要了……”
“官人……”
低沉的嗓音骤然在头顶响起,“可是想起了什么?”
面颊绯红的女子立刻否认,“什么也没想起!”
撒谎!
裴珩的眸光落在她颤个不停的眼睫上,哄道:“不可以说谎,否则我不知如何帮你恢复记忆,送你归家。”
一向不经哄的女子只好红着脸将想起的场景说与他听。
裴珩没想到小妻子竟然想起那样旖旎的场景来。
自从婚后,他们每年都会来此处住上一段时日。
因为此处是佛门圣地,尽管夜夜同塌共枕,两人也未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