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发制人,“是大人非要让我捏,不是我想要捏!”
原本以为他要恼,谁知他“嗯”了一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掌心里,“可捏够了?”
她这才收回手,心想应该也捏他的嘴巴,让他尝尝是什么滋味。
他的视线又回到手里的公文上,问:“昨夜睡得可好?”
尽管他未明说,但纾妍却觉得他是在问“热毒”一事。
昨夜睡得倒还好,只是还是时不时地还会有些不适,
她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掌心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裴珩的眸光落在她红得滴血的耳珠上,喉结滚了一滚,“你从前在家也是这样的性子吗?”
纾妍不解其意,又从掌心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难道我过去三年不是这样吗?”
他盯着那对澄澈透明的漆黑眼眸瞧了许久,淡淡道:“是。”
宝华寺在城外的天台山,马车出了城后,路有些颠簸,久不出门的纾妍很快被颠得头昏脑胀,神情蔫蔫地蜷缩在马车一角。
她正犯迷糊,便宜前夫放下手中的公文,宽大的手掌贴在她额头,“不舒服?”
未等她回答,他已经将她抱入怀中,毋庸置疑道:“怕是还要一个多时辰,躺在我怀里睡会儿。”
纾妍没想到还要那么久,有些后悔出城。
不过他怀里躺着到时舒服,一贯娇气的女子并未拒绝,舒服地阖上眼。
怀里的女子柔软得不可思议。
裴珩垂睫,眸光落在她嫣红饱满的唇上,喉结滚了一滚,收回视线,受伤的手重新拿起公文,而那只完好的手不自觉地揉捏着她的腰。
被服侍得舒服妥帖的女子却扭来扭去地不老实。现在,扭得他心火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