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齐,几乎是用指腹书写,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亦贴着她微微翘起的细白手指。
纾妍不知怎的想起他用手与扳指对她做过的狎旎之事,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固住。
这老狐狸怎越来越霸道强势!
她挣脱不得,只得任由那根玉白的手指在阳光下对她犯上作乱。
很快两个字在她掌心成形。
霓霓……
她迟疑,“可有出处?”
“出自裴九杜撰,”他松开手,“如何?”
纾妍其实还挺喜欢这两个字。
只是女子的字一般都是成婚后由夫君所取。
她认真道:“字虽好,但取字的人不合适。”
他问:“哪里不合适?”
“大人岂不明知故问?”纾妍睨了他一眼,“我都与大人和离,大人却要为我取字,我将来的夫君未必愿意唤我这个小字。”边说,边用那檀香扇的扇柄轻轻敲打着手心,仿佛要将那两个过分旖旎的字给敲出去。
忽地,他连她的手带扇子一并握在温热的掌心里。
她下意识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这会儿马车也不知行到何处,光线骤然黯淡下来。
眸光似乎也变得更加幽深的男人揉捏着她的手指,嗓音有些沙哑,“还未和离,就那么在意旁人的想法?”
“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她觉得他奇怪得很,“难不成我要在意大人的想法?”
他不置可否,“你年纪小,有些事情还是谨慎得好,免得被人哄骗。”
她不以为然,“我又不傻,谁能哄我,倒是大人莫要总操心我的事,闲来无事也应该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早些生个小娃娃,免得县主又要到处给人送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