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小姐已经很高兴。
后来三公子闯祸,小姐又将银子使在三公子身上。
至于今年,两人正打算和离,恐怕那夜若不是小姐中了热毒,他也未必会过来。
她正不知如何回答,自家小姐已经替她想出缘由,“他如今变了心,不送倒也正常。”
淡烟忙应了声“是”。
纾妍又问:“那他几时生辰?”
“八月二十六。”
小姐往年每年都会提前给姑爷准备生辰礼物,
淡烟本以为小姐又要给姑爷准备生辰礼物,正欲说她早几个月前就已经准备好,谁知又听小姐轻哼一声:“我到时也要让他知晓我已知晓他的生辰,但我偏偏也不送给他!”
淡烟:“……”
听雨堂。
夜已经深了,雨也早已停歇,寂静院落里唯有书房还亮着一盏孤灯。
书房里,书墨见自家公子自打回来后就一直盯着书案上的那副头面,面色阴晴不定。
他突然忆起,公子成婚的那日,与娘子拜堂时,小七公子出现在婚礼上,非要向娘子敬酒,差点搞砸了公子的婚礼。
后来还是盖头还未揭的娘子接了他的酒,他才肯作罢。
大家皆以为他醉酒,没放在心上,如今想来,小七公子哪里是醉酒,分明是闹着不让娘子与公子拜堂成亲。
他临走前,好像还同娘子说什么“祝婶婶能够求仁得仁,富贵荣华一生”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