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妍正欲打开,却被一向谨慎的男人制止。
一旁的书墨立刻上前打开匣子,里头放着一整套的南珠头面,正是上回浮华阁掌柜非要送公子,但公子没要的那一套。
上面上搁着一张极其精致的花笺,是用晒干的蒲公英所制成。
书墨还是头一回见人用蒲公英干花制作花笺,有些稀奇地打开,待瞧清楚上头的字,迅速地觑了一眼正把玩着珠钗的娘子,战战兢兢地递给自家公子。
裴珩随意瞟了一眼,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
花笺上只有一句话:【我的妍儿十八岁生辰快乐】
第30章
“大人流血了!”
纾妍惊呼一声,一把握住裴珩的手腕,只见他掌心里扎进一片碎瓷片,鲜血正不断地自伤口溢出,顺着他洁白的腕子一滴一滴砸落在红木桌上。
一股子混合着酒香的铁锈味在小阁子里弥漫开来。
纾妍四五岁时曾见过一回父亲自战场上负伤归来,打那以后就留下心里阴影,只要瞧见这样大面积流血,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颤粟。
她手忙脚乱地拿出帕子想要堵住伤口,可伤口实在太伤,不出片刻的功夫就被温热的血液渗透。
一旁的书墨及见状也赶紧让戏园子里的人去请医师,被裴珩拦住。
“我无事,”一脸淡然的男人吩咐,“拿些止血药粉来便可。”
“怎就无事了!”纾妍红了眼睛。
她父兄每回受伤也总这样哄她,可每次都会留下一些旧伤,每逢阴雨天气整夜睡不着觉。
现在他也这样哄她。
“别怕。”裴珩瞧出了她眼中的惶恐,让书墨去请医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