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领了册子离开,不多时的功夫,安静寂静无声的戏园子咿咿呀呀地拉开了二楼的序幕。
裴珩对这些戏曲并不感兴趣,刚要从袖中取出一纸公文,身旁的小妻子扭过脸巴巴望着他。
裴珩又不动声色将公文塞回去,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纾妍依偎在他怀里:“大人从前也这样抱着我听戏?”
他“嗯”了一声。
其实他们从前都是在府中听戏,不可能公然这样搂抱。
不过这样抱着她听戏倒是惬意。
她信以为真,乖乖地倚在他怀里认认真真听戏。
戏听到一半,他问:“从前同人一起听过戏吗?”
她眼睫颤得厉害,“自然听过。”
她又说谎。
裴珩这回却为她的谎言感到莫名愉悦,见一旁的矮几上摆了酒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刚送到嘴边,闻着味儿的小猫又扭过脸来,嗅了嗅那酒香,有些馋,“给我也吃一小口。”
裴珩把酒杯递到她嘴边。
她小小地抿了一口,随即被辣得吐舌头。
她酒量实在浅,不过舔了一下,眼眸似噙了一汪水,唇色被酒意染得亮晶晶,让人忍不住想吻她。
裴珩喉结滚了一滚,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怀里的小馋猫又催促,“再给我吃最后一小口。”
这副谗样,显然不是
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