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页

马车里闷热,她雪白的肌肤透出点点粉汗,身上玫瑰香膏的温柔甜香与他身上凛冽的薄荷气息以及药膏的交织在一起,弥漫在逼仄的马车里。

这样的热,两人却半点舍不得分开似的,胸膛紧贴着胸膛,腿贴着腿,衣裳也缠在一起。

一抹冰凉的膏体涂抹在她不适处,被粗粝的手指揉/抹开来。

他涂抹的极细致,先是在外头涂抹一层膏体,待膏体融化后,又涂抹到深处。

她细腰颤颤地去勾他的腰。

他突然停下来:“昨夜发作一夜?”

她难耐地“嗯”了一声,细白的手指攥紧他劲瘦的腰身,颤声唤了一声“裴叔叔”,希望他继续。

他曲展指骨,“既难受,怎不让人来寻我?”

得到抚慰的女子小声呜咽:“可大家都知晓我夜里寻大人,我将来还如何见人……”

“我们如今还是夫妻,便是让人知晓又如何。”

她实在娇气可怜得很,他将她抱得更紧些,“昨夜如何熬过去的?”

“我自己用手。”这拥抱似乎比方才更让她感到安心,她把脸埋进他的心口,听着他跳得比她还厉害的心跳声,“裴叔叔,我,我难受……”

“以后不许自己弄。“他不知为何有些恼怒,“也不许寻旁的男人磨牙。”

“为何?”她不明白他为何总是同磨牙过不去。

“没有为什么,”他揩去她眼角的泪珠,“总之就是不许……”

这种时候,他说什么纾妍都肯答应他,于是乖乖应了一声“好”。

话音刚落,他又并入一根指骨,按压着某处。

骨头都酥了的女子彻底被激发出情谷欠,泪流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