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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妍每回都让淡烟付给书墨双倍的价格。

幼时因为姨母管得严厉,不许纾妍吃糖,所以才养得一口又整齐又洁白的贝齿来,如今他日日叫人送,她一点儿节制都无。

淡烟怕她生蚜虫,阻着不让她吃。

她便闹着不肯吃药。淡烟无法,只得由着她去。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这日晌午过后,纾妍用过药后糖葫芦后就开始闹牙疼,她一向娇气忍不了疼,躺在碧纱橱的凉簟上抹眼泪。

淡烟赶紧让轻云去听雨堂瞧瞧姑爷可回来,若是在的话,请他帮忙请太医来瞧瞧。

轻云得了命令,即刻去听雨堂。

听雨堂会客室。

裴珩一言不发地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他虽神色淡然,但周身极强的压迫感却压得旁人喘不过气来。

裴瑄坐在他下首,大气儿都不敢出。

堂下,一眉清目秀的青年跪在堂下,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来。

好一会儿,裴珩缓缓开口,“你家主子为何会提前返帝都?”

青年忙道:“我也不知,公子只让我带回一封密函,说是请家主亲启。”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封粘了三根鲜红鸡羽,涂了火漆的书信。

自古以来,只有加急信件才会在上头拈鸡羽。

三根便是八百里加急。

书墨见状,忙接过来,拿刀刮去火漆,自里头取出两张薄薄的书信,递到自家主子跟前。

裴珩伸手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