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借了裴家的势,可也是靠着真刀真枪的厮杀才崭露头角。”
“即使在裴府中,我也绝口不提从前在苏府的往事,更遑论出卖苏家去讨好裴家。”
他是有血性的男儿,自然不愿做背弃旧主的事。
他不愿苏云缈再度用那般鄙夷的目光瞧自己。
可继续触及当年回忆,他却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后来,我得知他们要对苏家出手,我起初确实反对过,可……”
可他未坚持太久。
那时他刚戎边归来,虽升了职,却仅是名不入流的千户。
京中高官云集,他这点职位根本不够看的。
而苏云缈对于他来说,依旧高不可攀。
莫说他曾经的家奴身份无法洗脱,又与苏父有了深仇大恨。
就算他夙兴夜寐,埋头苦干,要不断晋升,要够得上做相府的佳婿,至少也要七八年之久。
他能忍又如何?
那时苏云缈定然早已出嫁,夫贤子孝。
于是他由着一道阴暗的声音诱惑、控制。
稍加助力,冷眼旁观。
最终苏父处斩,苏府一干人等皆锒铛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