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群人没有丝毫准备,被杀得片甲不留。
那副将被生擒,粗犷汉子紧闭双唇,任人逼问也不肯吐露半句。
待裴铮挎刀近前,众人纷纷猜测,此人意志坚定,看起来比方才的幕僚还油盐不进,定要在此处丢了性命。
却不想裴铮直接抬脚踩住了那副将的肩膀,寸寸下压。
直到那副将额抵黄土,满面污泥,耳畔听到裴铮吩咐:“取一把寸长的薄刃,由他脚心处开始割,切下来的肉片再喂给他自己吃,直到他断气为止。”
不出片刻,行刑的人就已找到裴铮,说是那副将全都招了。
流出的血成了一个小泊。
那副将一整只脚已见白骨,进气多出气少,见到那眉眼冷峻,徐徐走来的裴铮,周身觳觫回神,嘶声哀求道:“小的知道的全都说了,请您高抬贵手啊!”
裴铮垂着眉眼,看他涕泪横流,疼得不断翻滚,便抽刀利落地砍下,再度抬起头时眼眸猩红,带领人马向西追去。
连番不断地追赶一整日,终于如那副将所言,在河岸处看到一处暂时休整的营地。
裴铮凝眸,耳边似是听到了那军营深处传来阵阵孩童嚎哭。
他狠厉了神色,俯身驱马,带人杀入。
只是那亲兵们士气涣散,竟未在他手中坚持太久,便已溃不成军。
被围在中心的高大营帐寂静无声。
里面的人见大势已去,竟未由仅存人马掩护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