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不悦地注视着她,话语间充斥嫉妒与恨意,可手上还在刻意讨好和小心侍奉,割裂感甚重。
苏云缈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无暇去分辨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那桃花酿后劲十足,她的呼吸都染了火般滚烫炽热,满眼氤氲水汽,微微战栗着。
结束后,苏云缈兀自平复,感受退去的潮水冲刷着身体。
刚清醒些,方才那种羞愧与耻辱就在脑中左奔右突,几乎要击溃了她。
她微微撑起身子,急切道:“酒……给我酒。”
相比于她,裴铮衣衫整齐,仅气息有些紊乱,他走到桌边去倒酒。
等他阔步回来时,苏云缈却没看到盛满酒液的杯盏,而是被他一把勾住后颈捞了起来。
双唇紧贴,自他口中渡过辛辣的酒水。
苏云缈被迫吞咽着,直到理智再次被酒劲掠夺而去。
她无意识的回应在撕扯他的定力,裴铮的动作渐渐失控,粗暴地按住她纤薄的背脊,挤压她呼吸的余地。
“呜……”她窒息般地呜咽挣扎。
濡湿的唇难舍地抬起,轻蹭到她的耳畔,似是说了什么。
苏云缈神志恍惚,什么也没听清。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裴铮抱入床榻。
接下来,苏云缈陷入几近昏厥和被反复刺激醒转中,快慰酸胀直击心脏。
她不知何时停止,她又何时睡下的。
待她睁开双眼时,天光大盛,屋外的下人轻手轻脚地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