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说尽了,居然还不为所动。
老鸨也恼了,似笑非笑地威胁道:“姑娘要是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那咱们也有专治牛脾气的方法,用不着这么耗费口舌地苦苦相劝了。”
再怎么倔也是个年轻姑娘,老鸨不信她不动容,却没想苏云缈唇边染了不屑的冷笑,“这么说你倒是为我好了?只是不知是真心替我考虑,还是想将我做人情送给裴铮呢?”
“想让我取悦裴铮,对他摇尾乞怜,就是下辈子也不能够,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老鸨被她的三言两语气得捂着心口,险些撅过去,待缓和了,铁青着脸唤人进来。
婢女端着檀木匣子入内,往案子上沉甸甸地一搁。
老鸨向床榻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两名婢女将苏云缈的手掌抬起,然后掀开了盒盖,一块卷起来的红布上插着不少细如牛毛的银针。
这是她们惯用的手段,取一银针,向女子指甲内缓缓插入,不会在体表留下任何伤痕,而这种疼痛却能叫七尺大汉都折服。
苏云缈仿佛已预料到了什么,向老鸨特意给她展示的银针上瞥过,仍是冷冷一笑,任由她们将自己的双手抬高。
针尖捅入血肉中的痛苦不必说,苏云缈身体霎时绷直,下意识缩回手,却被婢女们攥住了胳膊,挣脱不得。
老鸨起初抱着十足的信心施刑,可随着那十指被捅成筛子,也没瞧见苏云缈有求饶的意思。
她有些慌了,拂去额上热汗,顿了顿,咬牙命人将苏云缈衣裳除净,在人体最柔软脆弱的部位狠狠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