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着是膏,涂开后却如水般柔润。
药渗入沈缨的皮肉,进入骨骼,伤处泛起灼热的痛处。
姜宴清用指腹将药膏推开,又点了一支艾草熏烤。
他问:“痛吗?”
她点点头说:“痛。”
“吹走就不痛了。”
沈缨看着姜宴清将她的手托到嘴边,轻轻的吹了起来。
他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皮肉入了骨,又从骨头蔓延至四肢八骸,将她熏的头脑发昏,脸也红了,心也醉了。
雨歇云散,天光渐亮,马车内也有了隐隐光。
姜宴清侧头看着睡着的沈缨,不禁失笑。
他方才一时情难自禁,又怕自己举止过分,令人不适。
故而,他一直在思索该如何说出更好听的话来。
云姑说女子都爱好听的话,听的高兴了,心便软了。
只是,他还没说出什么,对面的人因为药性发作,竟睡着了,还打着呼。
像是疲累多日,终于睡了这么一觉。
他看着沈缨,一寸一寸的刻画她的面容。
他不禁想起此次回长安时见到皇帝的一番谈话。
不过是见他望着树上的杜鹃鸟笑了一下,皇帝便说他在小长安遇上了情劫。
说他是被小狐仙引着入红尘,有了挂念。
笑他凡心深重,修不成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