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闻强记守之以浅者,智!”[1]
“夫此六者,皆谦德也,林家子孙,世代谨记不得违背。”
姜宴清手挽弓箭从一侧石台后走出,他身上有伤,浑身湿透。
一句一箭,整整六箭。
那些箭矢在林默身上留下血口,而林默却毫不在意。
他面无表情的拔下身上的箭,与挽弓的姜宴清对立而视。
姜宴清沉声道:“林道舒,现在的林府,早已不是那个谦德慈悲的林府,而是自恃高贵,睥睨百姓的野心之辈。”
“你说永昌是因林府才能走到今日这般繁荣之地,但你忘了,林家能有如今地位,靠的也是百姓的尊崇与信仰。”
“没有百姓维护爱戴的林家,不过是一座冰冷的院子罢了。”
林默大概是许久未听人唤他本名,眼眸里闪过一道光,但很快就被阴霾吞噬。
他没接姜宴清的话,只是沉沉的看着姜宴清说:“果然深藏不露,那么多人都没拦下你。”
姜宴清说:“入永昌的第一日,你拦了我一次,这次,你就该更加慎重。”
林默手上握着刀,血水顺着刀尖往下流,他却神情淡漠。
他说:“你以为,你们今天能走出这里?”
言罢,他脚下微动,墙壁上便出现一排一排黑漆漆的箭口。
姜宴清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侧身对身后的某一处说:“赵悔,沈缨受伤了。”
赵悔从另一侧走出,手上握着剑,似乎是受了伤,面色苍白。
他上前扶起沈缨,将伤药洒在她颈间,快速包扎。
沈缨的颈间已经被划伤,但血液流得缓慢,手臂被剖开,鲜血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