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一点儿没变,这话,你五年前就说过。”
沈缨想了想,当年是赵悔救下一对母子,沈缨恰好遇上,便帮着他一起给那母子治了伤。
那时她对赵悔说的是:“我因你戏耍莲朵生怒,但也因为你救助他人生敬,这两件事,并不矛盾。”
想到当年的争锋相对,沈缨不禁感慨:“我当初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敢和赵大公子对抗,想必,当初我那副样子能活下来,都是托了莲朵的福。”
赵悔喝了一口酒,脸上神情温和,笑了笑说:“她的朋友,我不动。”
沈缨点了点头,为这般至诚之心动容,她甚至已经不想问他们之间如何开始,如何相处。
她觉得这是冒犯。
在这场至真至情中,她只看到了八个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有多少人,说着生生世世的话,却走不到头。
而有的情,即便跨越生死,依旧守着当初的诺言。
她不由得想到了姜宴清曾在她书中留下的四个字“君子一诺”。
这一诺,她不敢多想。
但她知道这一诺,是他追求真相还无辜者清白冤屈的诺,也是他保证会守护永昌百姓的诺。
她也是永昌的百姓,所以,这个诺,也有她一份。
“承君之诺,永生不忘。”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仰头喝干了碗里的酒,说:“我不知道你都经历过什么,但那些事寻常人定然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