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下,沈缨快速起身,跳下马车后才发现停在了姨母家的宅子前。
木门和墙壁上被人泼了狗血、贴着符纸、还挂着各式的法器。
她曾听左邻右舍抱怨,说这宅子太凶,午夜时总有人哭泣。
还有的人说,能听到姨夫当年敲打石头的声音。
看到这个宅子,她就感觉自己又坠入了当年的噩梦之中。
沈缨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
背上抵了一只温暖的手,沈缨僵了一下立刻停下,背上的手也在同一时间快速挪开。
无奇上前打开木门,萧条景象瞬间闯入视野。
有多久没来了呢?
至少也有三年了吧。
她不是不能来,只是不敢,害怕当年宅屋内的那一幕在午夜睡梦中纠缠她。
她可以冷漠的对待各种死状的尸身。
唯有当年姨母一家三人死于她面前的场景,令她久久难以释怀。
沈缨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那满屋子的血。
外祖只有两女,疼爱有加,只可惜,他为两女定下的亲事都出了各种变故,姨夫和父亲一个早亡一个又是多病。
外祖父郁郁离世,也跟她母亲和姨夫相继去世有关。
沈缨走进院子,月色下,野草放肆招摇,摇摇曳曳不惧来人,嚣张的挡着路。
她拨开杂草走到表弟的书房前,当年那场血案就是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