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尸僵硬,沈缨费了比方才多两倍的时间,才准备妥当。
血仙蛊进入尸身,因焦尸并未化骨,看起来并无血线游走的样子。
她催动血蛊,最后一条进入尸体中。
香尽了,蛊虫也游进了骸骨,沈缨的骨笛也停了。
尸骨只在刚开始的时候震了震,然后再无动静。
赵氏身后的医者此时已经走到尸身边,说道:“血仙蛊唯有寻到血脉相通的精元才能破茧化蝶,此骨与夫人不是血亲,血仙蛊没了新鲜的宿体,就会快速消亡。”
不愧是高手,只不过是从旁看着,便已经猜到此法的精髓。
沈缨耗了精气,脸色已经发白,闻言说道:“不是赵悔。”
这样的结果,她其实并没有多少惊异的情绪。
那天姜宴清当着赵氏的面,说要查验尸骨是不是赵氏的亲弟弟时,她便已经知道结局了。
他好像窥测了天机,知道了万事万物所有的真相一样。
赵氏一手压着伤口,闻言皱起眉头,不甘心道:“再来。”
沈缨刚要摇头,赵氏已经掀开伤口上的布,拿着刀又划了一下,又挤出血来。
“再验。”
沈缨对上她的视线,手紧了一下,拿着碗又走过去:“好。”
再验,还是没有动静。
赵氏却如疯魔般,试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那具尸骨上出现裂纹,有了腐败之相。
赵氏也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她才被那两个人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