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对沈缨也施了一礼,沈缨忙回礼。
邱安行了礼后,身后的邱夫人也拉着邱家姑娘一起行了礼。
姜宴清视线落在琴袋上,忽然说:“久闻蜀中雷家最善制琴,可否一观。”
邱安手臂紧了紧,似乎不太愿意。
邱夫人上前,从邱安怀里拿出古琴,取下琴袋,将古琴递给姜宴清,谦虚道:“旧物而已,让大人见笑了。”
姜宴清抚了抚琴弦,拨了一下,琴音清越,比寻常琴的琴色要清亮许多。
他赞赏地看了一眼便还给邱夫人,随后说道:“本官记得先前就叮嘱过夫人,近日切勿出门,邱主簿被杀一案虽尚无定论,但凶手狠厉,极有可能是仇杀。”
“夫人却不顾本官警告,甚至还带子女出来,绕过衙门留在邱家附近的守卫,走芙蓉道赶到此处。”
“夫人这般行事,究竟为何?”
姜宴清面上虽无怒气,但他声音越来越冷,显然对邱夫人枉顾警告擅自出门很不满。
邱夫人面上蒙着一层哀愁,走到近前挡在子女前面,柔声解释道:“大人恕罪,是我们不识好歹。只是,如今夫君遭祸,秦氏和小公子留在这里实在令人不安。”
“夫人与秦氏相熟?”沈缨问。
邱夫人摇摇头,“妾身知道她,偷偷来看过一两次,知道她过的艰难。”
她看着姜宴清,叹息道:“大人方才定然也看到了,如今这宅子里只剩孤儿寡母和一个老奴,万一遇到难事连个帮手都寻不到。”
“妾身好歹还有一双儿女依靠,左邻右舍又都是熟人,她们若住过来,我等都能照看。”
见姜宴清依旧在看着她,邱夫人真诚地说道:“夫君已逝,妾身断不会欺辱秦氏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