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缨脸色难看,有愤怒,也有难堪。
她只是以为姜宴清叫了无奇进来是要送她回去,却被这般讽刺。
但无奇不是无赖瘪三,不可能让她挠成大花脸,他只会一鞭子送她上西天。
只是,她很不高兴,不高兴就得讨点什么。
于是,她快步走到门口,只一个拿伞的动作便已满面泪痕。
她看了眼在外巡视的衙役,又羞又气道,“大人莫要太过分了。”
“虽然我只是个小小仵作,您也不能这般欺辱于我。衙门重地,您还说什么滚来滚去的浑话,若是嫌府衙清苦,自去芙蓉巷享乐就是了,在这里发什么威?”
“你……”
“臭男人,就该天打雷劈。”
沈缨擦了擦眼泪,呜呜咽咽地转身跑出了衙门。
只剩下无奇冷冷地立在门内,而衙役眼见情形诡异便识趣地跑开了。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无奇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后走到门外,低声道:“属下惊扰公子。”
姜宴清手上握着书卷,淡笑地着向花坛中被拔秃的一片红芍药。
那是他特意嘱咐衙役采买回来的。
听闻沈缨是摘回家给妹妹做花冠,真是什么便宜都敢占。
他看向无奇,说道:“何必惹她,惹了又骂不过,还不能杀,何苦来哉。”